The 3rd Alis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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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M:Moive, Music and Mi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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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約田子坊


尤里和我約在一個叫做「丹」的咖啡店里,一樓賣得是自家烘培的咖啡豆,走進門口隨風飄來的就是醉人的咖啡香,二樓是咖啡座,不大的空間用樓中樓的分式分成三個小區塊。到了下午一點我滴食未進早已經餓壞了,點了杯拿鐵和烤雞三明治,咖啡很香不過可惜奶泡如果可以再打綿密一點會更好,沒辦法對於咖啡我實在很挑剔阿!
 
國外的教育皆是如此,尤里十八歲就搬出家裏自己住,他的父母已經很習慣他過著四海為家的生活。我好奇的問尤里為什麼他的英文沒有德國口音?好歹也曾經浪費很多青春唸那個讓我痛苦異常的德文上,雖然畢業後德文早就被我忘了一乾二淨,但對於德國腔還是會有某種程度的敏感。通常德國人會把thinking發成sinking的音,為此有一個節目就拿其中的差異做文章並把它改編成個鬧劇:一個德國水手發出求救的信號並呼喊著’”I'm sinking! I'm sinking!”,接到求救信號的一個英國籍船長卻摸不著頭緒的反問說:So, what are you thinking?。喔!離題了,答案是尤里有親戚在美國和加拿大,所以他在美加待過一陣子。面對面的兩個人有時還頗些尷尬,不過比起上次和鼓手見面,聊天的氣氛是好了很多。時間過的飛快,尤里很禮貌的等我用完餐才匆匆趕往機場,他很抱歉沒辦法多逗留等下次我到上海再約出來聚。上次的M50,這次的田子坊都是尤里介紹的好地方,認識個志同道合的朋友,還是從網路上遇到的,老天保佑我怎麼如此幸運。
 
剩下的時間我都窩在田子坊裡頭東逛西逛,有太多太多的東西可以拍加上那天光線特好,害我一直猛拍照試圖捕捉一些手感回來。但是數位相機還是有一定的瓶頸阿,我好想念那台待修的LCA和古董機,用底片拍出來效果一定很棒(殘念)。傍晚,傳了簡訊給伯哈先生,跟他說我和朋友已經喝完咖啡,人剛好就在田子坊,這邊餐廳小館很多要不就約在這邊見面吧。不到一個鐘,伯哈先生就到了!
 
伯哈,西班牙建築和室內設計師,二十九歲,來上海工作一年半。伯哈先生不是一眼就覺得帥到翻天的老外,但卻有著一雙很迷人的綠眼珠和很性感的嘴唇,可是年紀輕輕的他卻喜歡留著落腮鬍。對於留鬍子的男生我一直抱持著保留態度,個人喜好不同,但我偏好乾乾淨淨的打扮,至少男生把鬍子刮乾淨精神總會好一點嘛!反正每次我都會試圖說服伯哈先生要不要刮鬍子之類的,我總覺得他刮完鬍子會比較可愛。
 
端午節日的人潮很多,我本來找到一間二樓有戶外座位的畫室,可以避開人潮也會比較安靜,不過左彎十八拐後來怎麼找也找不到那間畫室,所以到伯哈先生推薦的另一間沙發咖啡廳。不錯的地方,挑高的二樓空間完全沒有客人只有我們,大概我也累了,柔軟的沙發躺下去就不想起來。慵懶的午後,抽著煙配著西貢咖啡,「粉蘇湖」!


是不是西班牙人都比較隨性?比起尤里,個性打扮伯哈先生走的是隨性路線。在上海你隨處可見時髦的本地和各國老外,每個人都想盡辦法把最新的科技行頭和流行時尚。相當然爾superficial這字眼也相對的展現在人與人交流之間,包裝在華麗的糖衣下的另一面,真誠才是最奢侈的渴望。不過貧富差距還是很大,曾在地鐵上看到一位貌似從邊疆地帶著傳統服飾的婦女,一身家當都裹在一個大麻布袋和拎著老舊的熱水瓶,很惶恐的左顧右盼;而站在她身旁的是拿著LV包包把玩著iPhone的上班族女郎,當下這畫面對我是衝擊很大的,彷彿有話要說卻挭在喉嚨里什麼都說不出口。


選擇上海的原因,上海去處,上海男人,上海女人,工作,生活,旅遊....這些天和尤里伯哈聊天都繞著這些話題打轉。目前大家都覺得上海是個不錯的暫留點,但卻沒人的堅決的說想留上海是個好地方想呆一輩子。國際大都會有它一定吸引人的地方,或許是因為待在封閉的環境太久,現階段的我其實有些嚮往,到時候是否和現在有著一樣的憧憬,很難說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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